關於改名——第一次

剛剛把這裡的名字改為“容兮遂兮”,原來叫“金風細雨樓”(見此)。

這次從廣州回來,一直有改名字的想法,興致忽高忽低。最初選擇用“金風細雨樓”時,也很猶豫,最後是勉強才定下來的——可能部分原因是前面講過的“雖然我可能不是很喜歡‘說英雄·誰是英雄’中‘金風細雨樓’這個組織”吧。那“三分驚豔,三分瀟灑,三分惆悵,一分不可一世。”也要換掉的——一是用久了,心情換了;一是這樣寫,總有咄咄逼人、太過張揚之勢。

在廣州時,因為整日裡浮躁無聊,後偶爾跑去“廣州購書中心”,看了些書,也買了些書,性子竟有些變化,突然又重新喜歡起書來了;回來北京這麼長時間,又越發在“卓越網”、“海淀圖書城”買了些,讀書的興致卻是愈來高昂。我想不會是頭腦一時熱掉了。關於這些,應該另起文詳敘的,這裡就於此打住了。

之前,讀羨林先生轉芝生(友蘭)先生言“何止于米,相期以茶”,深為喜歡,嘗擬以之為名,後因事分心,興致回落,就此擱置。

“容兮遂兮”語出《詩經·風·衛風·芄蘭》。全詩錄如下:

芄蘭 芄蘭之支,童子佩觿,雖則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帶悸兮! 芄蘭之葉,童子佩韘,雖則佩韘,能不我甲?容兮遂兮!垂帶悸兮!

關於本篇主旨,有諸多說法。詳見此 芄蘭-百度百科 。我最早見到的解釋,類同朱東潤先生說;是為“少女對意中人發出的嬌嗔之詞”。讀之喜之。

“容兮遂兮”,“容兮遂兮”。

恐今而後再更名矣,故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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