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日—2009年6月16日簡記
6月2日，週二。已在「2009年6月2日簡記」這裡寫過一部分；現在6月16日22時50分，開始動手敲這段時間的文字。
10:55左右，藍科打來電話說已在樓下，我就關了窗戶提了書包下去了。然後在順景小區地下停了車，出來在附近某地兒喝茶；不記。再然後，去藍科家裏，隨便走走看看；也不記。再再然後，下樓來坐車去廣州，司機是孫**** Hidden Words ****。
用小説筆法，一路無話；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在路上，藍科提到那句「各位狗官」，之前幾日剛剛在網上見過，以爲只是玩笑而已；不過，據我的推斷和理解，似乎又有些是「確有其事」的意思。路過那對兒在建的什麽雙子塔還是什麽來的東西，半空中斜斜的探出吊車的長臂；我在心裏打趣自己說那是避雷針好了——雖然這並不好笑，可我還是隱約有些啞啞的開心——現在，寫這些文字的時候，我在想，「啞啞的開心」，或許之前真的可能沒有人這樣用過吧。
先去了省委黨校；何在那裏培訓。藍科上樓去見面，我同孫在樓下等。天悶熱。
**** Hidden Words ****去年自己摸著找這地兒的時候，真真著實費了些周折，問了大概不下二十人吧，以保安居多——當時他們確實是我心中最可愛的人。那條路，應該是先後走了四次——踩點兒，來回兩次；面試，來回兩次。這次，孫問我路，我卻一點兒不認得。還好誤打誤撞四個車輪碾過八砣狗屎後，居然看見那條熟悉的巷子，大爺的。前臺報到，我1410，藍科1307。上去放了東西，馬上下來四樓（？）開會。那時，大概已經是將近下午3點了。
我是不是應該休息了？明天（17日）上午還要跟大何局出去。下面就，嗯，來條健康的作息時間分割綫吧。
------------早睡早起的時間分割綫（09-06-17 00:20）------------
現在6月17日20點25分，開始接著寫。
我進會場時，藍科已經到了。領了份文件，「中共廣東省委組織部、廣東省人事厛關於印發《2009年省直機關及其直屬單位考試錄用公務員面試實施方案》的通知」，粵人發〔2009〕140號；在會上隨便翻了翻，發現一個錯別字，第13頁第15行，「订书订」當為「订书钉」。還有後來那些非正式的材料裏的錯別字，最常見的一個，「候考」的「候」，大部分都成了「侯」；剛剛我在想，爲什麽不用「猴」呢？「狗官」對「猴考」，「官」字名詞動用，勉勉強強，馬馬虎虎。
下面我要開始扯一扯。
我是在周汝昌先生的文章讀到「字比笆斗大」的，是這本書，我認爲頗有些功利性地編選的《夢解紅樓》，去年5月購于廣州購書中心；有篇文章題目就叫「字比笆斗大」——這五個字是從張愛玲女士的文字演化來的。周汝昌先生的一些紅學見解，爭議一直很大，微詞也頗多。當然，主觀臆斷牽強附會是自然免不了的，每個讀過「石頭記」的人差不多都會這樣——我這裡是刻意不用「紅樓夢」稱呼的——不過他下的功夫是很深的，很刻苦，讓很多人佩服。高陽先生在《紅樓人物與曹家親戚》一文中這樣寫，「說起周汝昌，我跟他的考證結果正好相反，然而我不能不佩服他，搜羅之富，用力之勤，都不可及。這位可敬的學人，現在不知道在大陸上哪個角落裏做他的學非所用的工作，尤其在此大陸九億畝農田大災荒的今天，當我三杯落肚，一枝在手，悠然來談紅樓時，我真惦念他不知道今晚上吃些什麽東西？」（據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沉酣一夢終須醒》），第一次讀來，很是反感，看不得高先生這種冷嘲熱諷的語氣和嘴臉，現在再幾次見到，已是平復很多，然而依然不能沉寂。高先生在另外一文《我寫〈紅樓夢斷〉》中，還寫過這樣一段，「此人是胡適之先生的學生。胡先生曾當面跟我說過，周汝昌是他“最後收的一個徒弟”。照江湖上的説法，這就是“關山門”的得意弟子了。周汝昌的《紅樓夢新證》，下的功夫可觀！不幸地是他看死了“紅樓夢為曹雪芹自傳說”，認爲紅樓夢中無一人無來歷，無一事無根據。以曹家的遭遇與紅樓夢的描寫，兩相對照，自以爲嚴弦合縫，完全吻合。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穿鑿附會的文章。」（同上本）。我一直很欣賞張草紉先生引用過的那句「姑妄言之姑聽之」，在「管錐之典，鴻漸之名」這裡，我也提過一點兒；我認爲謙虛才是做學問應持的態度，鋒芒畢露、咄咄逼人，偶爾為之尚可，萬不能爭一時一世之長短。當然，我也只是說說罷了，做起來或許有些難。我翻了下手頭的《紅樓夢魘》，愛玲女士在「自序」中寫道，「我大概是中了古文的毒，培根的散文最記得這一句：“簡短是雋語的靈魂”，不過認爲不限雋語，所以一個字看得有笆斗大，能省一個也是好的。」——這些，汝昌先生也引用過。愛玲女士的這句話，對我有兩個影響。一是，「我大概是中了古文的毒」的句式，我經常仿用，「我大概是中了Ubuntu的毒」、「我大概是中了小資的毒」，等等等等。一是，「字比笆斗大」——終于扣回段首句。再扯一句，愛玲女士用「紅樓夢未完」對「綠蠟春猶卷」，也甚有趣。
最近的狀態很是不好，莫名其妙地經常出現些錯別字，很扎眼，很低級，自己卻茫然不察。大概是經濟不景氣，笆斗的口徑也做小了罷。
回來接著說那個會。無非領導講些話罷了；主席臺四個人，記得三個，陳**** Hidden Words ****、張**** Hidden Words ****、高**** Hidden Words ****。陳的稿子，不知是誰寫的，念起來結結巴巴的，甚不暢快；或許是手稿，字太過潦草。我雖然不甚聼，卻也著實替他小小沒面子一下下。
再然後回了房間，見到室友，陽江局，**** Hidden Words ****，以下叫小明好了。然後同去二樓自助餐。回來，半躺在床上，沒心沒肺地小睡一覺。晚上7點還是7點半來著，去八樓候考室，所謂的「演練」；是19:30，19:21時，人事処LH打電話叫我去四樓，下去後，才知道是要我幫忙搬些東西去八樓，抽籤箱等。再再然後的主要議程就是討論另一種意義上的「渡河問題」，暢所欲言，各抒己見，百家爭鳴，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科學發展，衆人拾柴火焰高，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熱鬧，真是熱鬧，當真是熱鬧；我想，即使當年四渡赤水用兵如神的毛主席，踫到這種難題，也會頭疼，頭疼，疼。
然後是引導員分組，二人一組。爲什麽是二人呢？我理解是這樣的，因爲女性占了多半邊天，三人一組勢必會出現「一台戯」的情況，容易引發混亂，再有就是，三角結構雖然穩定，但三角關係太複雜，難以計算；而一人一組又難以體現我們「以人爲本，統籌兼顧」的核心價值理念。開始準備跟小明同學搭檔，後來有人提議，「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從科學發展觀角度把引導員分組工作升華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先行先試，敢做敢爲，自然是我輩熱血青年的「匹夫之責」，義不容辭。坐我左鄰的**** Hidden Words ****曉株大姐就隨手把我分配到高老莊，認識了二師姐。
要休息了。胡攪蠻纏地信手敲來，不知道有沒有錯別字呢。
------------熄燈號的淡淡分割綫（09-06-18 00:22）------------
現在6月19日21點19分。開始繼續。
二師姐姓甚名誰，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家裏幾口人人均幾畝地，這我不能說。
鑒于二師姐已然摸到此地，爲了安全起見，要少說或者不說壞話，要恭維奉承，要溜鬚拍馬，要添油加醋，要煽風點火，要卸磨殺驢，要落井下石。「PMP」，記得是二師姐跟我說過的。
那麽二師姐是怎樣一個人呢？
一個東北人，毫無利己的動機，把廣東人民的解放事業當作她自己的事業，這是什麽精神病？這是國際主義的精神病，這是共產主義的精神病，每一個中國共產黨員都要學習這種精神病。
對二師姐的評價，我見過一個很是上綱上綫的。「多水靈的一個小姑娘，漸漸長得跟Chairman Mao似的……廣州的水土啊……」；這是原話，我不過用繁體中文重新錄了一遍，把兩個單詞首字母改成大寫罷了。說這話的姐姐，好像也很喜歡貓，是黨培養的好同志。（據二師姐澄清，不是「姐姐」，是「哥哥」。09-07-19 21:44）
昨天（18日）晚上，跟二師姐聊天，確認開大會時，她是坐在中間列後面倒數第二排最右側位置。我在她右前方大概三五米距離。開那個會，除了幾個之前認識的和主席臺上不認識的，就二師姐那地兒有印象，一丁丁點兒的巧，應該是有的。
6月3日。室内晴，溫度25℃左右（±5℃以内誤差），濕度不知道。睡眠質量奇差。早上大概6:30起床。7:00左右早餐。然後開工。
我和二師姐負責第七組（共九組）。上午9個人，隊伍齊整，清一色男生。其他組也都是9個人，應該沒有缺考的。大概是第三考場，也可能是第四考場，四樓。因爲決策英明，戰略得當，配合默契，所以效率也知趣地提高；應該是收工最早。這期間，同二師姐熟悉起來。大概是源于一個「忒」字，北京話念「tuī」，東北話念「tēi」或者「téi」。後來問得二師姐是長春人，再加上「標哥」那塊招牌，所以，很快，接下來的故事就無庸贅言了。同時認識了東莞局的**** Hidden Words ****；之前芳姐都是叫她阿紅，索性這裡也這麽稱呼好了。還有省計量院的**** Hidden Words ****，以下叫小賢好了。她們兩人一組，考場跟我們的對門。
困了。很累。
------------懶豆豆的呼嚕嚕分割綫（09-06-19 23:02）------------
現在6月20日17點01分。繼續。
大概是3日中午吃飯時，問高**** Hidden Words ****是不是去年也在獅山培訓過，她説是，我說怪不得眼熟；她是清遠局的。後來問有沒有其他一起培訓的過來，她說教官；就是4月1日在省局踫到的珠海局的邢**** Hidden Words ****，怪不得上次也眼熟。2日晚上那個小會，問坐我前面的**** Hidden Words ****蓉哪個單位，她說是江門局，我說是不是4月1日也去了省局，她説是，還遲到了；我說，嗯，眼熟。
3日中午小小休息幾分鈡。在「廣州競賽」看了會兒足球，尼日利亞VS法國，非直播，上半場尼日利亞1:0領先，進球似乎很精彩。晚上再重播，又看了小會兒。這些事兒，也有可能是4日中午和晚上的，記不准。
3日下午，分到12個考生；第六組也12個，我們並列第一，遙遙領先。歷史在發展，時代在進步，女同胞的身影也終于開始在第七組出現。第五考場，四樓，挨著考務室。正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Hidden Words ****
下午，當日全部五個考場（是廣義上的考場，悅華這裡是第二考場）的狀元分落在我們組，87.43，一個大概30嵗左右的男子，叫曾**** Hidden Words ****，報考惠州市博儸縣質監局。二師姐說他長得像演「春光燦爛豬八戒」的那個徐崢；言外之意，大概就是髮綫後移腦門兒鋥光瓦亮的潛臺詞。二師姐果然是二師姐，二師姐不愧為二師姐，二師姐當真叫二師姐；我還是頭回見到有人當面誇獎一個並不熟知的人長得像八戒呢。「江山代有人才出，不拘一格降師姐」。我本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在一旁自然歇不著，就跟著起哄說要簽名。據説有考官給豬哥哥的評語大概是什麽「至少処級幹部」的類似的話。第十二名考生是位女性，似乎個子較高，長相還可以，或者說有些漂亮。（據二師姐後來講，那個豬哥哥應該叫雷**** Hidden Words ****，那麽他的面試成績是81.31，並不是當日最高分。09-07-19 19:11）
前兩日（3日、4日），尤其是前一日半，我都很活躍，有些開心；換句話說，可能是有些興奮。這與二師姐也有很大關係。一是投緣，幾句話下來，就像認識很多年一樣，毫無生分之感，可以放得開，沒有絲毫拘謹；這可能歸功兩方面：（一）二師姐爲人隨和，並不是那種複雜矯情和愛慕虛榮的人——二師姐，你見了不要臉紅，不是刻意誇你，只是實話實説而已；（二）東北語言的鄉音和親和力。二是親切，可能是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自己一個人孤獨太久了——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用「孤獨」好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又是很壓抑很憋悶，難得生活中身邊多了一個親人，那種感覺，確實是一種溫暖溫馨和溫情。——以上也只是隨便胡亂分析罷了。其實，感情這東西，還是很複雜的。7日那天中午搭珠海局的車回來，二師姐出乎意料地出現在門口送我。路上，那個小邢教官一副大知大覺大智慧的語氣說，你們不知道，他們兩個年輕人這幾天待出感情來了。說者或許無心，聽者卻是留意；路上和回來這幾日有時也在琢磨「感情」這東西。按第5版《現代漢語詞典》的解釋，「①對外界刺激的比較強烈的心理反應。②對人或事物關切、喜愛的心情。」，才體會到身邊常備一本工具書的重要。
二師姐這個稱呼，本意是「女八戒」，要跟「師父」放在一起才能更好體會出來。關於師父。在QQ群，有人問師父是誰，二師姐説是小明同學，其實在我本意並非如此；師父就是師父，泛指是唐僧，目前沒有特指。
3日中午，食欲已然全無。晚間亦然如此。
3日晚，同二師姐在七樓玩斯諾克。檯球，我只是在02年夏天玩過兩次，最常見的美式落袋；第二次是同冷**** Hidden Words ****和張**** Hidden Words ****，現在想來，當時居然是傻了吧嘰毫不知情地做了次燈泡，足足250W。斯諾克是大學期間在網上玩得多，大概始于06年。可能是在我影響下，某堂也開始玩，並漸漸成長爲高手；再後來他似乎加了個什麽群，從管理員那裏弄來個作弊器，整日裏瞄得不亦樂乎。最早見到的作弊，是在高四——我一直避諱用這個詞，即使那不光彩的一年過得還算風光——去辦公室找老田，喝，好傢伙，趴在電腦屏幕上用量角器量角度；當時的我，不得不由衷地感到景仰和佩服。某堂之後就是某春，這哥們兒確實發春，開創了紅綠色盲眼玩斯諾克和四國軍棋的先河，並有幸成爲一小部分中老年病患者的希望和福音。
告一段落。去吃飯。
------------肚子餓餓餓的分割綫（09-06-20 20:20）------------
現在6月20日21點54分。剛剛出去帶了份紅燒茄子回來，6塊。邊吃飯邊看動畫片「機器貓」，然後在床上小小躺了一會兒——今天白天走得很累。剛剛胡鎖來電話，說在珠海，不回來了。
斯諾克也不要接著寫了罷，雖然還可以有一些話出來，但是我感覺很累了。七樓還有乒乓球臺三架，健身器材多種和卡拉OK室一間。我還是忍不住要再寫一點兒。有時會想，很優雅地打一侷不算太濫的斯諾克，一隻高腳杯的紅酒，很享受，很小資，很浪漫；但這些，想想還可以，做，我是做不來的，我不適合這種文化，我也不喜歡喝酒。
4日。窗外似乎陰，偶有雨。
上午應到9人，實到8人。據我後來判斷，應當全部都是報考江門質監的。
我的觀點，作爲引導員，不能總是擺一副慈禧太后的表情。有的考生已經夠緊張了，適當的輕鬆氣氛他們是需要的。不過，還要注意「度」的問題，「過猶不及」，也是有道理的。
上午在第九考場，我去年的考場；藍科也抽來這裡。就我自己而言，一年前和一年後，坐在考場内外的感覺，應該是很有些不同的。
早上檢查身份證時，見到兩行熟悉的字，「北京市海淀區西三環北路25號院2004級經濟係」，**** Hidden Words ****強；我的師弟。我查了下，這個小強師弟筆試成績第一，面試抽籤第五位進入考場，然後被翻盤；我最多也只能是拍拍肩膀鼓勵鼓勵說一句「祝你好運」。
上午的第二名女考生，出來考場，嘴裏嘟囔句，「那麽多人煩死了」，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樣子，我卻很反感。
第八位考生，是位小女孩——之所以用「小」字，大概是我印象中她是那種小家碧玉類型的吧——名字叫**** Hidden Words ****，大概是中大畢業；後來我跟二師姐開玩笑時稱她「小師妹」，這裡索性也用「小師妹」來稱呼好了。小師妹筆試成績第三，但面試成績很給我們組長臉，拿下了當天考點的狀元分，88.17。出來帶她去候分室的路上，我問她感覺怎樣，她說在裏面很緊張，還抖了幾下。後來跟二師姐聊起這個，她還酸溜溜地說，哦，跟我只說還可以跟你就講那麽多，於是我就小小地得意了一下下；對了，那個「酸溜溜」是我爲了修飾語句渲染氣氛特別加上去的，可能酸也可能不酸，那段時間沒食欲，所以我並沒有嘗出來。小師妹成績出來後，考務室一群無所事事好逸惡勞之徒聽説是位「美女」，就排著隊跑去候分室偷看，我們在後面哄笑，那些猥瑣的登徒子們居然抵不住道德輿論的譴責偶爾良心發現竟然臉紅起來。我則泰然自若沉著鎮定地步入候分室，向小師妹點頭微笑並投以鼓勵的目光。這就正應了那句，「腳歪不怕鞋正」，「常在河邊走，自然穿拖鞋」；此方是好男兒本色。（補充一些小細節。我上去八樓領小師妹時，她剛好去了洗手間。於是，在門口見到她時開玩笑說，還以爲等不及自己先下去了呢。她拿回號碼牌，要別在左胸口，我說不用急，下去弄也來得及，時間多得是。當時隱約有想幫她別好的衝動，不過也知道，做了就是耍流氓而不是助人爲樂。她鼻翼右側有処很小很小的妝破了，想告訴她，卻感覺很不禮貌，而且不是很近距離也根本不會注意到，所以就沒有說。我似乎比處女座的小女生還要追求完美，近乎吹毛求疵的境地。她進去考場時，裏面多了幾個監督員，後來高**** Hidden Words ****也推門而入。不過，據一些考官後來講，她的確表現不錯，超出外表的預計。09-07-19 21:15）
然後回來協助了下第八考場的**** Hidden Words ****，叫小瓊好了。後來她叫我一起去吃飯，我說要等二師姐，叫她先去了。
下午，分組的人一定是收了二師姐的賄賂，居然只給我們6個，清一色，男生，省公安厛。第二考場，六樓；清靜的地方。
第一個，全套西裝領帶。身份證，大概是「北京市海淀區西三環北路2號院2005級阿語系」，至少前面錯不了。我問他是不是北外，他說是；我又問他是阿爾巴尼亞語還是阿爾及利亞語，他說是阿拉伯語，我說我都差點兒猜是阿富汗語了——我想我是中午雞蛋糕吃太多了，沖坏了腦子，這麽簡單的常識也會弄錯。他是1:1面試。
第二個，江西的小朋友，大概87年出生，很休閒很隨意的打扮。跟小良子很是有些相像。警犬專業。同樣1:1面試。
以後四個，至少有一個東北人，一個曾在瀋陽讀書，一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一個性別男。
下午我們很早結束。第六組卻拿了大獎，14個；據説幹到了將近晚上七點。
然後同二師姐在七樓玩了會兒乒乓球，痛苦的遊戲。後來小明同學也來了，於是我終于盼來解放。再然後我坐在窗口處，同省工商局的阮**** Hidden Words ****簡單聊了幾句。再再然後找服務員幫忙開桌球室；她說要稍等一下。再再再然後我就自己坐了另外一處窗子附近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後來二師姐和小明同學也都過去了，大家就隨便胡亂聊聊天。四個再字的然後就是服務員過來開了桌球室的門，我們仨就進去玩了小會兒；後來小明同學的搭檔湛江局的**** Hidden Words ****傑也去了，叫他小傑好了。五個再字的然後，就是大概玩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要去二樓聚餐——我不喜歡這個，所以我不多記。當時電視在直播中國隊VS沙特隊，我們這邊是廣州競賽，其他都是CCTV-5；很遺憾，被打回了原形——最終結果是1:4。聚餐後似乎又去七樓轉了轉。
回了1410，洗了兩件衣服。我現在頂討厭洗衣服，這態度大概是有了電腦之後才形成的。大一時，我的英語老師吳琳娜——英文名大概是Lina，中文名據其自述是父母喜歡俄國小説《安娜卡列琳娜》，於是就有了「琳娜」；大概是瀋陽人——問過我們這樣一個問題，一些諸如「明天要交的功課」、「洗衣服」等等幾件事情，需要在一個晚上完成，我們怎樣安排。我的回答是，先「洗衣服」，然後在深夜「寫功課」；Lina說我真是怪異的做法。其實當時的我的確是經常那樣幹的。那時沒有電腦的牽絆，洗衣服也並不是痛苦的事情，相反也許還會很開心；然後在半夜裏靜靜做些自己的事情，很安心很寧靜。
5日，上午9人，在第一考場，八樓。當時在考場外想毛主席「送瘟神」的詩（第一首），偏偏第一句很久都記不起來，真真急人。後來無意間在腦子裏迸出來，喝，那個痛快。「綠水青山枉自多，華佗無奈小蟲何。千村薜荔人遺矢，萬戶蕭疏鬼唱歌。坐地日行八萬里，巡天遙看一千河。牛郎欲問瘟神事，一樣悲歡逐逝波。」。
很晚了。休息吧。
------------老誰家那個小誰的夏至分割綫（09-06-21 00:48）------------
現在6月21日11點22分。開始繼續。今日夏至，同時也是父親節。熱。
下午12個。第五考場，四樓。心情異常低落，各種鄙夷、不滿、氣憤、溫暖、淒涼、驕傲、低沉、消極、悲觀，等等，好與不好的感情交織在一起，激蕩在心裏，表現在臉上，很是明顯。但我不想說這個；記一些愉悅的吧。
印象很深的，有個小女孩，可能叫盧**** Hidden Words ****，福建人，印象中似乎穿著件深紅色竪條紋襯衫，中短裙，笑起來牙很白，挺好看的，拖著個中型皮箱過來。一見面我就忍不住開玩笑，喝，看這陣勢。我跟她說，我還是第一次見拖皮箱來面試的哩。後來在四樓候考時跟我聊天，好像說是從深圳過來，面試後就要飛上海。她跟我說，不知怎麽回事，跟你聊天很親切，說幾句話好像就能緩解緊張——不是原話，但大致意思差不多；說這話時，我聽到的重音是在「你」字上，就像周姐說「給我根兒皮筋兒，做一彈弓，打你們家玻璃。」重音在「你們」上一樣，於是，我心裏就多少油然地小小升起一點兒小小的得意。她問我進去面試時東西怎麽辦，我說你感覺拖進去會不會把考官們給鎮住。她進去面試時，我在外面看了一會兒，當時感覺應該還不錯。現在查到的結果，應該是已經入圍體檢了。臨走時也很禮貌，這點比帶過的其他一些考生要好很多。（補充。是二師姐從八樓領下來。臨走時，似乎見到某手背上有黑色胎記一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09-07-19 21:23）（再補充。進考場前，我曾鼓勵她說爭取拿下今天的狀元分，我們也跟著驕傲。09-07-19 22:19）
第五組有個女孩子，長得也很漂亮，進去候考室就看見了。面試順序應該很靠前，大概第一或者第二位。面試時似乎穿白色套裝，候分時去洗手間換了件深色短擺連衣裙，完全不同的風格，令很多人大跌眼鏡；這裡的「大跌眼鏡」不含貶義。她的成績遲遲不出，跟去年我的情形很相像。於是，又給了那群猥瑣的遊手好閒之徒們蠢蠢欲動之機。
下午電視臺、報社等媒體過來採訪，一個個大領導小領導神情緊張如臨大敵。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揚的哈巴犬們也開始蹬起後面兩條小短腿，蜷屈了前面兩隻小爪子，不時伸出舌頭「哈哧」幾下；他奶奶的，「仗義每從屠狗輩」，甚得我意。
炊事班裏大周說，「採購員就是一頭驢，不用揚鞭自奮蹄」；我想，換作引導員，也應該同樣成立。
下午同兩個女服務員倒是聊得很開心。和她們説話，很親切，沒有什麽拘束感，沒有什麽不自然。以前在總局時，有個打掃衛生的河北小姑娘，比我年紀要小，說說話也很開心，所以印象也頗深。
考務室有個高個子的男的在外面指著一個考生問二師姐在她眼裏那樣算不算是帥，二師姐說稱不上帥，用了個詞兒大概是「文靜」或者其他。那男的又問那什麽叫帥，二師姐就很發神經地指著我說這樣的。嗯，打人不打臉，於是，我就很是裝作頗有些忿忿不平的樣子跟二師姐說，作爲搭檔，不能這樣拆臺，用東北話說就是踩隙人云云；那個「踩隙」，其實用法並不廣泛，更常見的是「擠兌」。不過，別看我這麽說，也甭管二師姐是否說的真話，被人當面這樣誇，心裏其實還是頗有些很高興很得意洋洋的；我就是這樣的小人得志。
吃飯去吧。剛洗了些衣服。
------------夏至日炎炎的第二條分割綫（09-06-21 14:06）------------
現在6月21日17點55分。熱。下午帶回來份西紅柿炒雞蛋，6塊。看「機器貓」。拿出久違的毛筆來寫了會兒字，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能滿意。躺床上迷糊了小會兒。熱。接到二師姐短信說在買電腦；我詛咒她回來路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堵車。
5日晚上吃過飯，回房間坐了下，決定出去買點兒東西；因爲在空調房久了，嘴角就會很乾，於是就想到買支唇膏來。然後在大廳服務臺登了記——不是我太乖太聽話，而是不想招惹麻煩——出去放了下風；而事實上，當天傍晚外面非常熱，一絲一毫的風都沒有的。鑒于東面來的路已經走過，決定向西行；卻是沒想到原來離路口是那樣的近。再走走，看看公交站牌，居然發現那邊的路似乎很熟悉，去年幾次去廣州購書中心的時候應該走過。在路上兩次看見了第六組的羅**** Hidden Words ****，不過沒打招呼；回來銷假時在服務臺特意查了下，原來是沒有登記隨便跑出去的。走了比較遠的一段路程，然後原路返回，去了培訓中心對面某小店。看了那裏的幾支唇膏，沒有太中意的，又太貴，剛好旁邊有強生嬰兒牛奶滋養霜，嘿，我一向認爲這東西效果比唇膏要好，就它了。然後又買了兩條阿爾卑斯牛奶硬糖，一個草莓味兒，一個薄荷味兒；還有一袋什麽法式小麵包——因爲自助餐不合胃口，所以要備戰備荒防肚餓。大概共消費25元；不能刷卡，幸虧有現金。
然後回房間小坐。接著決定去七樓。在等電梯時二師姐神奇般地出現了，就像事先約好了的一樣，嚇壞了從下面剛剛上來的小明同學。二師姐見到我的時候，我正兩隻手揉著耳垂想著滿腹心事；17日晚，同二師姐發短信海扯，二師姐問我，「你說一個人兩手摸耳一般是由什麽原因引起的？懊惱？懺悔？還是依依不捨？」（二師姐短信中一般用英文標點，我這裡為求美觀統一，一律改爲中文標點；下同），我跟她說，「因爲我感覺那樣放手很舒服，那樣的感覺很幼稚，我喜歡自己跟自己裝嫩」。
七樓，藍科在跑步機上運動，我過去説話。後來坐到靠窗的茶几處聊天。**** Hidden Words ****我說剛剛出去走了走，路過一個報亭，挂著羅京病逝的新聞；我又說我有點兒信不過，因爲在北京地鐵經常聽見趙忠祥出事劉德華出事的假新聞，無非是在騙人買報紙。然而，事實證明我是錯的，羅京真的病逝了；3日，香港老演員「鉄掌水上漂」石堅也去了。
後來藍科先回，不久我也回了房間。洗了澡歪在床上看「西遊記」（書），似乎不看電視久了竟是提不起興趣來了。後來小明同學帶了小瓊和八姐姐**** Hidden Words ****過來，我就在她們的注目下套了件短袖T恤上衣。再後來小賢同學也來了。再再後來就是大家玩了會兒撲克牌，我卻很提不起興趣。不記。
6月6日。室内溫度如故，睡眠質量如故，三餐食欲如故。「故」，6月3日，6月4日，6月5日，而已。
上午9人。第一考場，八樓。似乎有個貴州考生面試後急於趕車，男，年紀大概30左右。（上午還探討過洗手間收費的問題，有時我是有一定的經濟頭腦的，尤其在味道比較重的地方。09-07-19 22:31）
下午中了馬克思政治經濟學創立以來最能體現能者多勞理論的特號大獎，15人。**** Hidden Words ****，招5人，1:3，5×3=15。當晚幹到將近7:30，大概平均20分鐘一個，效率還算高。
這一組的考生，給我的感覺，總體來看是比較缺乏經驗的；我不知道實際究竟如何，但印象中似乎就是那樣的。
其中有一個印象比較深的女考生，叫楊**** Hidden Words ****，是個例外。**** Hidden Words ****她是那種我稍微接觸就會反感的女人，沒有什麽好印象。大概是5日上午，我們組有個男生忘記帶准考證，領導要求必須在進入面試考場前送到，否則取消資格；還好他同學有夠及時，我也著實為他高興。
第十五位考生是個女生，個子較高，分數似乎也可以。
第八組有名考生叫戴安娜，僅見背影，未能一睹芳容，甚憾。
剛剛打了電話回家裏。肚子餓。
------------懶豆豆的低效率分割綫（09-06-21 20:40）------------
現在是7月19日10時10分，懶得緊，不小心就拖了這麽久。時過境遷，事過境遷，又沒有什麽想記東西的動力，但也不想拖欠太多，給自己找負擔太多，索性就簡單完結，草草瞭事算了。
6月29日，收到保密費1800元；所以有些文字要再次處理下。
6月2日晚，國林打電話過來閒聊。
6月5日晚，二師姐玩斯諾克手指受傷，一時間舉國歡騰、萬人空巷、彈冠相慶、奔走相告；當時我沒在現場，未能親眼目睹這一盛事大典，甚是遺憾，甚是遺憾。
6月6日晚，完成任務去吃飯，大概已有7:30光景了；餐廳人很少。李**** Hidden Words ****揀了盤西紅柿坐另一桌大吃，服務員從身旁經過，笑說，「減肥啊！」，清脆婉轉，餘音悠揚不絕于耳。於是，滿堂哄笑，李頗沒面子，悻悻離去。
6月5日晚出去走了下，曾想6日晚去購書中心看看，結果未能如願。
6月6日再晚，一群人在七樓狂歡，扯著嗓子鬼哭狼嚎。我在房間坐了下，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下去看看。二師姐、小明同學，還有一個應該是阿傑或者鉗子，在打乒乓球；對了，似乎還有曉株大姐。我去斯諾克那邊看了下，裏面那張臺空著。後來就進去，自己擺好自己開球自己胡亂打著玩；我很享受那種感覺。再後來，二師姐她們進去搗亂，略過不提。再再後來，他們打牌，在大廳。小賢不會玩升級，我坐旁邊稍微指點了下；卻是沒有絲毫興致。二師姐又有驚人之舉，在洗手間將房卡掉入萬劫不復之地；我去服務臺幫她取新卡，得到一個利好消息，七樓十二點關門。
回了房間，本想洗洗睡了，卻有另一個消息過來。小明同學說小瓊喝醉了，叫我和他一起過去看看。大概在1405。她醉得確實很厲害，我沒有一點兒醉酒和緩解醉酒的經驗，所以很是手足無措；這也成爲後來她們善意的笑料，說我當時急得問東問西，一會兒要不要這個一會兒要不要那個。幸好小明同學久經沙場，見多識廣，鎮定自若，有條不紊。再再再後來，小賢回來，江門的蓉姐也去了。她們商量說，身體這種狀況，明天怕是撐不得；我說最好跟李**** Hidden Words ****打個招呼，免得麻煩。後來蓉姐和我去了15樓（？）李跟溫**** Hidden Words ****的房間。溫打開門，說了下事情原委，同時我也告訴他，「是為你們著想，否則領導怪罪下來，也是你們兜著。」。
再再再再後來，終是回了房間。小明之前已沖過涼，我問他要不要再沖一下，並且要他先去。於是，熬到我洗過澡，上了床準備睡覺，大概已是淩晨三點或者三點半光景了。睡眠依舊奇差。
6月7日，總體晴，下午回中山，路上偶遇陣雨。
上午，9個人，男男女女，第八考場（室），三樓。藍科也剛好抽來這裡。
在候考室，小瓊開玩笑問我昨晚有沒有趁她酒醉非禮，我說當時小明同學在，他太壯，打不過。
上午印象還深的是經常拉個人「談談理想探討人生」。然後跟二師姐統計這幾日帶過的總人數，89。其他無話，或者記不起。因爲要分別，多少有些傷感。
應該又是比較早完成任務的。大概是先回了宿舍，收拾了下東西，然後去吃飯。在餐廳，藍科說彬叔或者貴叔還沒有出來，決定搭珠海的車回去，要我吃過飯就拿東西下去一樓大廳等。
現在7月19日14時11分。剛剛收拾了下，出去買了些食物，五張餅兩杯豆漿（分給胡鎖兩張一杯），回來看「舒克和貝塔」動畫片，躺床上休息了會兒。
然後回去房間拿了東西，在服務臺退了房，坐下來慢慢等。給二師姐發了條短信，「走啦走啦，來不及告別，以後有機會再談談理想探討人生吧。記住，欠我歌曲一首。貓小豆（代名）。」，時間12:21:40。「談談理想探討人生」，是前面提過的玩笑話。「歌曲」，是6日晚，跟二師姐打賭，說某個球她若是打進了，我原地轉三圈學貓叫，打不進她唱首歌；結果，任她耍了幾次賴皮都沒能打進，卻一直欠債不還。然後就是跟珠海的幾個人客套寒暄，一個潘処，女，一個邢科，後來一個司機。再然後，將要上車時突然看見二師姐前來送行，很意外，很感動。東莞的阿紅也在門口，卻沒有打招呼。
在車上拿起手機來，看到條短信，「在哪裏啊？我下來送你」，時間卻顯示12:20:30。難不成二師姐會未卜先知，早早打好提前量？從這個細節我們可以看出，二師姐是一位走在時間前面的人，防微杜漸，未雨綢繆，先試先行，科學發展。在車上，一路有話，但不甚關心。後來收到條短信，「認真工作，快樂人生！這是想了一個中午的臨別贈言。還有啊，我覺得你挺優秀的，如果能協調好你的人際關係的話，你的人生兼事業都會很成功的！希望看到你的成長。最後想說的是，別忘了你在廣東還有一個親人在這裡。後會有期。二師姐（代名）上」，時間12:58:18。我的回復就不寫了，總之語言很亂，很勉強。我一直想著一個詞，「詞不達意」，在當時，對我，很適用；對二師姐，我想，也應該適用。那幾日，二師姐跟我說過一段話，歸納出來大致是這個意思，「按照自己的原則和方式去做事，不要去管對方的態度如何如何，旁觀者自會有一個公正客觀的評價。」，這道理在之前其實我也懂，不過在一個特定的時間再次被著重講了出來，印象也忽然就深刻了。
珠海的司機下了高速，把我們送出中山的收費站，然後在路邊等。後來貴叔開車過來接我們。回了宿舍，樓臺依舊芳草依舊天涯依舊，胡鎖同學正在洗衣服；天氣很熱，身體很虛弱。然後上網，在QZZN上看面試的貼子，卻沒有人提到過我們，多少有些失落，攪拌進原本就已經存在的失落和惆悵裏面，益發混亂。其實最近幾年我已是明白了這個道理，繁華過後是無盡的淒涼和失落，所以對一些事也漸漸看得淡了；但，人終究是有感情的，所以不免會傷感和感傷。
晚上去萬家取了眼鏡。開始幾日，老是順著鼻梁滑到鼻尖，頗爲無奈。現在多少好些。
6月8日。星期一。正常上班。藍科也未休息。心情很好，一掃前段時間的陰霾。然而在同LCF説話時，卻並不是那麽令人愉快。我實在是很厭煩那種一説話就皺眉的表情，一臉的不耐煩，心裏的反感就漸漸升上來，這是其一；還有其二是禮貌的交流方式至少是要擡起頭來看對方哪怕那麽一小下，以示反應，不要裝作聼不見或者心不在焉。
然後做了些什麽事呢？我不記得了，大概是無所事事吧。我印象中回去開工的最初幾日似乎是這樣的。
大概6月8日晚，江找我和潘過去，拿市還是市直的優秀團員證書給我們，同時說了一些換屆相關的話；最遲是6月9日晚。8日晚回來宿舍，幫樓下的李**** Hidden Words ****接通了網綫。
大概是7日晚或者8日晚，開始接著玩起FM來；目的就是轉移注意力調整狀態。連續幾日帶領Redditch在L2聯賽慘淡經營，無甚進展。那幾日，我在想，資產階級根本不需要什麽糖衣炮彈，一個FM就把我搞定。
6月9日淩晨，收到二師姐一條短信，「小朱，你睡了沒啊？我很難睡，總能夢見那段日子正在慢慢離我走遠…」，時間是01:26:34；幸虧我是早上看到的，不然，大半夜的，哎呀媽呀，嚇死人兒了。二師姐是不擅長自我調節的，如果那幾日她能按照師父的教導全神貫注地去撞墻，我想，應該不會存在「難睡」的問題的。
大概是6月9日，加了二師姐的QQ；再大概是6月10日，被拉進「09公務員招考第二考場」的QQ群。
6月9日至11日的某個晚上，團支部開了個會，還是換屆相關。然後回辦公室將要走，接潘電話，說晚上陪工委翟書記吃個飯，無法推辭，就應了。我不清楚是在什麽地方，以下幾個人，順時針，**** Hidden Words ****。被動的交際應酬是件令人厭煩的事，飯局應酬尤甚；當晚白酒，更是痛苦。
6月12日，星期五。我記不清上午是不是老幹茶聚；但依常理來推斷，應該有過。
6月13日，星期六。似乎雨。在家玩FM一整天。很邋遢。晚上向胡鎖要了盒泡麵應付瞭事（了事；09-08-21 21:35）。
6月14日，星期日。似乎繼續雨。中午去對面吃飯。衣著如下：上身白色短袖襯衫，下身荷蘭國家隊黑色短褲；不倫不類，滿臉憔悴。
6月15日，星期一。正常上班。湊治理商業賄賂信息稿一篇，下午5點左右拿給大H。當時他有客人在，問了下上報時間，我說是今天，他就沒有看，說報上去好了。後來市治理商業賄賂領導小組辦公室大概說準備採用這稿子，要我發電子版給他們。
6月15日晚，理髮，5元。去廣州前就應該做的事，因爲懶，愣是拖了半個月。
6月16日，星期二。小H培訓回來。得知有一個新同事要過來。**** Hidden Words ****然後下午收拾辦公室。去802，剛好江也在。**** Hidden Words ****
6月16日晚，把FM的某個賽季收了尾；然後卸載遊戲。開始著手記上面的文字。拖拖拉拉到現在。正是，「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濤風簸自天涯。如今直上銀河去，同到牽牛織女家。」。
7月19日17時50分草就。
差點兒忘記一個小插曲。6月16日晚，察看後臺統計程序，發現有趣信息，整理如下。
Time 14:23:14
IP **** Hidden Words ****
From 廣東省廣州市
Agent Mozilla/4.0 (compatible; MSIE 6.0; Windows NT 5.1; SV1; TencentTraveler 4.0; .NET CLR 1.1.4322; .NET CLR 2.0.50727; OfficeLiveConnector.1.3; OfficeLivePatch.0.0)
Search 不悔少作的意思
Browser Tencent Traveler
我在當日14時多些時候，剛剛在QQ上跟二師姐提過「不悔少作」這個詞，剛好IP來源又是廣州市，於是我自然有些懷疑。後來忍不住給二師姐發短信詢問，以下是對話内容。
貓小豆 「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平時在單位是用GOOGLE還是百度？哪個多些？」 21:13:33
二師姐 「前者多些吧，怎麽？」 21:19:26
貓小豆 「那你一般愛使用什麽瀏覽器呢？做個小調查而已。」 21:25:50
二師姐 「騰迅（豆按：當為『訊』字。）TT，哈哈，你改做兼職拉（豆按：『啦』字更準確。）？」 21:46:35
貓小豆 「哎喲我的姐姐喲，現在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今天你無意中到過新大陸，但是很遺憾，你可能僅僅認爲那不過是印度而已。」 21:54:51
二師姐 「你……」 22:00:10
貓小豆 「三個判斷：1.你這個“有心人”還是不夠認真；2.你對外的公網IP是**** Hidden Words ****；3.你面對繁體字或許很頭疼。」 22:00:04
二師姐 「你的意思是…我無意閒跑進了你的地盤，留下了讓你可以追溯的腳印？」 22:01:54
貓小豆 「我更正第1點，“認真”二字應該改爲“細心”，那樣更準確。」 22:05:26
二師姐 「我突然感覺背後吹來一陣陣陰風…」 22:59:11
貓小豆 「是不是你室友把空調調太低了？一是這事兒説來也太巧，一是有時我的直覺也太准，一是有些東西確實出乎意料。再有就是我多少也留了些草蛇灰綫。」 23:08:55
貓小豆 「你現在會不會感覺有些興奮和後悔呢？」 23:23:58
二師姐 「剛剛就在想遇到你是福還是禍呢，你短信就過來了。」 23:23:44
貓小豆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依（豆按：當為『倚』字。）。你總是給我機會說這麽有哲理的話。」 23:31:40
二師姐 「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做惡夢了…」 23:30:30
貓小豆 「不過剛剛給你的提示也太過多了，沒準兒明天你或許就有機會再摸回去的。你是不是很期待你的電腦明天罷工呢？」 23:41:22
二師姐 「不是連我們院的安全衛士都給破了吧？你剛才說，我興奮什麽？又後悔什麽？」 23:42:42
貓小豆 「你要小心了，間諜軟件已經下載並安裝到你的電腦裏了。明天開始，你的一切操作，都會在我的監控之下。啊哈哈，我張狂地笑，我得意地笑，我陰險地笑。」 23:49:37
二師姐 「明天我去找電腦專家，要求重新安裝電腦…」 23:50:23
二師姐 「天才同志，又想什麽呢？」 23:56:56
貓小豆 「興奮的是，在這麽大一網上能撞見我的頁面。後悔的是，咋就沒看出那人模狗樣的就是鄙人區區在下小可我呢。」 23:58:24
二師姐 「芸芸衆生中能遇到你個天才可真不容易…還沒破解我的密碼呢吧。」 00:08:34
貓小豆 「不過這個確實是誤打誤撞，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後來被我知情而你暫時還頗爲迷糊遠不知情的小插曲而已。以後有機會我會解釋給你聼的。」 00:18:42
二師姐 「和我賣關子是不是？現在就解釋了，要不估計整晚都會想睡不了」 00:22:01
二師姐 「我很困了啊，可是你又給我留了一大堆的問號，哎…被你給氣死了…」 00:25:47
7月19日19時03分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