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6日—2009年6月27日簡記
懶了一天,終于開始動手敲這些文字。
6月26日。週五。晴爲主,中午雨。
早上在門口士多店買了一個「肉鬆漢堡」和一盒奶,4塊錢;也算是營養早餐。同時等金、魏。後來同金、魏和李乘坐林某的車去中山學院。
上午是市委黨校劉明講黨章相關;也算不錯。這個老劉很有意思,當著幾百人的面,對著馮**** Hidden Words ****一口一個「馬書記」,想想古人「錯把馮京當馬凉」還有兩點水的「情」可以「原」,這劉講師卻鐵面無私,一點兒水分都不許有,真真是我黨教育和培養的好幹部,值得學習。然後看了個黨的教育片。
中午李問我要不要跟車一起回去單位吃飯,我說還有事要去圖書館還書;這樣,金、魏也留下了。然後在「味千拉麵」,就是魏口中的「千味」,請他們吃飯,我和魏各一碗烏賊麵,金一份飯,共消費76.00元;魏說他們平時中午有飯補,發票有用,我說我用不到,就給了他,並告訴他不要再拿錢給我。金說分量小吃不飽,我問他要不要再點些,他們卻説等下去吃麥當勞;後來真的就去了。他們點東西,問我要些什麽,我說飽了不用了。吃飯時外面在下雨,開始很大。
再然後他們陪我去圖書館,很近。結果,圖書館門口挂個牌子,大概寫著「12:00-14:00休息」類似的話;問了保安,不能還書不能進去休息。要還的書是王力先生的《古體詩律學》,大概借了有三個月,卻一直放著沒怎麽翻過。其實,就我目前擁有的書,這輩子能不能認真讀完都很難説的;興趣太廣卻又沒長性,還有重要一點是基礎太薄弱,尚未做好入門功課。
再再然後他們提議去「博雅」看書,我自然欣然同意。隨便走隨便瞧,心裏卻叮囑自己決不許動購買的念頭兒。期間略翻過一本《毛選》,發現連續幾十頁的裝訂錯誤;再拿起另外一本,錯誤卻像形成了反革命聯盟統一戰綫似的同進同退。上週買了本吳小龍老師的《細節的警示》,斷斷續續大概有十幾處白頁;這本是「前話」,不過至今還沒有補上,就拖拉成「後話」了。金要我幫他挑選公務員考試的書,就按照我的口味向他推薦了套行政能力測試卷子。
下午考試,開卷。有些靈通人士已然弄來答案,我們這些吃不着葡萄的人在開考前只能眼睜睜想著它的酸。不過還好,這個酸並沒能持續太久,很快我們就親身感受到了共產主義制度的優越性,旁邊戰壕裏的蘿蔔給了我們兩份答案,極大地提高了我們的社會生産力,推動了歷史更快地前進。
依舊是我們四人坐了林的車回來。我同李在單位門口下,金、魏再兩個路口下。本來我是可以不回的,但前一晚江打電話說下午的會要我協助。
回辦公室上網看了下新聞,兩件事,一是Michael Jackson去世,一是NBA選秀。
下午5點多,在十二樓,團支部委員換屆選舉會議。我和芳姐作「監票員」,未參與投票。大何局出席。細節不想多說。七名委員,**** Hidden Words ****。
**** Hidden Words ****我内心裏實際上是想早些完成這個文字任務的,所以並沒有細寫的動力。似乎最近讀《圍城》有了影響,潛移默化中自覺不自覺地總想模仿些語句出來。
步行回來。在饅頭鋪附近餐館帶紅燒茄子一份,6塊錢。然後還是一邊看著不知道是第多少遍的「機器貓」一邊吃飯。
晚上江打電話給我,大概是剛喝過酒。問我怎麽沒有同去吃飯,接下來還有活動要不要參加。
在博庫下了三個訂單,兩套《毛澤東選集》和一套《毛澤東文集》;兩套《毛澤東選集》是一個訂單,《毛澤東文集》分成兩個訂單。尚未支付。我給自己想了兩個理由,一是思想,一是氣勢;這就足夠了。
晚上很早關電腦,看了幾頁《圍城》,就睡去了。
6月27日。週六。上午晴,下午陰雨。農曆閏五月初五,也算是端午節吧。
週五晚上,胡鎖就不在;週六整日也沒回來。屋子的燈是亮著的,週六早上才過去替他關了。
很困了。早些睡吧。本來還打算看Michael Jackson的「MOONWALKER」呢。現在0點4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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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6月28日21時02分。書接上回。
卻説那貓大俠一早醒來,睡眠雖足,精神卻不抖擻,賴在床上眯著對兒朦朧細眼翻看《圍城》,不時有會心之笑聲聲,鳴鳴驚人。
本打算上午去圖書館還書,結果看得癡迷,手難釋卷,一拖再再拖三,揪得老天爺的鬍子痛,落下淚來,點滴成雨,卻誤我大好行期。
中午出去帶了份紅燒茄子,6元;此茄子非前面彼茄子,蓋廚不同味亦不同也。
回來看了小會兒「火影忍者」,後來就一直放「機器貓」,整個下午直至晚上。我則趴在床上繼續看《圍城》。從小就有這個習慣,做其他事時總喜歡把電視、收音機打開來陪著,倒也兩不耽誤;在組局那段時間,上班是可以開著電視的,周姐跟我說這是廣電特色。
下午江再打電話過來,問我在哪裏,我說在宿舍;他又說怎麽這麽老實不出去玩,我說外面下雨;接著他又開玩笑,大意是局裏很多女生就是像我這樣不活潑,結果都讓歲月給蹉跎成大齡女青年了——原話並無我轉述的這般幽默——我本想說鑽石王老五可能會更搶手,後來猶豫一下卻沒有講出口;他問我昨晚會議感覺怎樣,我輕描淡寫說很不錯,出席率也不錯。
很晚出去帶了份土豆肉絲,6元,甚難吃。還買了兩個「肉鬆漢堡」,3元;那老闆娘問我是夜宵還是早餐,我說什麽時候餓什麽時候吃,備戰備荒。
回來就是開始著手寫第一部分的文字。很沒效率。
《圍城》書後有楊絳先生寫的一篇《記錢鍾書與〈圍城〉》,裏面有一段關於貓的,每次看過都會開心地笑。昨晚就想把它錄出來,可惜時間不甚充裕。現在補出來,權作結尾。
解放後,我們在清華養過一隻很聰明的貓。小貓初次上樹,不敢下來,鍾書設法把它救下。小貓下來後,用爪子輕輕軟軟地在鍾書腕上一搭,表示感謝。我們常愛引用西方諺語:“地獄裏盡是不知感激的人。”小貓知感,鍾書說它有靈性,特別寶貝。貓兒長大了,半夜和別的貓兒打架。鍾書特備長竹竿一枝,倚在門口,不管多冷的天,聽見貓兒叫閙,就急忙從熱被窩裏出來,拿了竹竿,趕出去幫自己的貓兒打架。和我們家那貓兒爭風打架的情敵之一是緊鄰林徽因女士的寶貝貓,她稱爲她一家人的“愛的焦點”。我常怕鍾書為貓而傷了兩家和氣,引用他自己的話說:“打狗要看主人面,那麽,打貓要看主婦面了!”(《貓》的第一句),他笑說:“理論總是不實踐的人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