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2日—2009年7月25日簡記

7月22日。星期三。晴,上午日食。心情陰轉多雲。

日食,確實看了一眼,一眼而已。在於**** Hidden Words ****辦公室,梁**** Hidden Words ****也在,硬要拿軟盤的磁片——我是後來過很久想起才琢磨明白是那東西的——給我看。

大概20日晚,將QQ簽名更換成「二爺近來氣大的很,行動就給臉子瞧。前兒連襲人都打了,今兒又來尋我們的不是。」,原來的是「雖然蹦不見找衣裳,或者太太看見我勤謹,一個月也把太太的公費裏分出二兩銀子來給我,也定不得。」。茜紗窗下,豈獨寶公子多情乎?

下午,20日訂購的兩塊硬盤到;LHH代簽。其時,我正忙於「實施意見」的濫事。

9月20日15時27分,開始還賬。簡單記錄。

「實施意見」的發文,擡頭処縮了一格,所以全部收上來,重新發過。

之一,錯誤直接來源是於的二次排版;我發給她的文稿,格式是正確的。

之二,出樣稿後,我校核不夠仔細,應負主要責任。

因這個低級錯誤,挨駡自然是少不了的。

晚上,打電話回家裏。看「The Green Mile」,很感動。

7月23日。星期四。大暑。

白日裏大概之前訂購的一些書到了,很有可能是卓越的大包裹,見「2009年7月17日—2009年7月19日簡記」。

晚上,發現這裡一些文字中,「后」與「後」、「只」與「隻」等用得比較混亂,查找並修改;當時網速極慢,似乎導致出現了一個嚴重後果,見「2009年8月16日簡記」。

7月24日。星期五。

工作再次出錯。「紀律教育學習月」動員會通知返工重發。責任不在我,我有足夠理由推卸。

之一,辦公室應負全責。似乎是我擬好的稿子給她們,然後她們又加了另外一個「整頓機關作風提高行政效率活動」的内容進去,完全繞過我沒有正式跟我講——雖然無意聼她們提過一次,但可以忽略。

之二,她們要我幫忙發通知,然後拿了錯誤的通知文件給我(少了前面提到的新增活動的内容)。

之三,我已感覺通知似乎有問題,但一是當時對新增内容並不清楚,一是以爲LinQ應該校核過,一是嫌麻煩懶得問她們,於是就極高效率地做了無用功。雖然從這個角度看,我應該負責任,但這個責任我只負給自己,絕不允許歸併到發錯通知那件事上——因爲,那件事,與我,無關。

晚上回宿舍,胡鎖有個在廣州工作的老鄉+同學過來,姓孫,個頭不高。

7月25日。星期六。晴。

早上應該躺床上看了會兒書,很有可能是《舒克和貝塔歷險記》。今日書展,在體育館。

買了些包子、豆漿回來,分給他們兩份。

然後騎自行車去書展。在舊局放了車,步行過去體育館。

到的時候,大概是11:30左右,喇叭裏廣播,因人流量大,現在到12:00暫停進入,云云。然後等至約12:30,依舊毫無開放動靜,不耐煩下了臺階繞一圈準備回去,這時,聽到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臨時決定)中午閉館,下午2:00開放,毫無道歉字句。於是我釋然,想主辦方這麽業餘的態度,書展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索性就回去不看了。

下午去吃飯,孫同學已先自食了盒泡麵。在坡上粥店,皮蛋瘦肉粥等,另三杯冷飲;我結賬。

晚飯,在粥店對面飯館,胡鎖請客。

本日,熱水器出水管斷截。早上出去買包子順便在旁邊店鋪買了一根。目前所知,那店鋪一家四口,男老闆、女老闆、大女兒、小女兒。據我觀察,大女兒帶了眼鏡,像是讀書人,不經常在家,是唯一通情達理的;小女兒頂不是東西,厭惡得很。去年也是買出水管,胡鎖說還要把扳手,不然沒法擰;大女兒說要只是用來擰水管,就借給我們一把,不用買了;小女兒在旁邊接口,不行,一定要買。於是,這戴眼鏡的小姑娘給我印象還不錯,遠遠強過她妹妹和爹媽。

當日,是大女兒買給我的。我想要的那種長一些、結實一些的管子只找到幾根,但貌似都受過輕傷。那小姑娘好説話,我也不想爲難她再找。隨便挑了根看起來還過得去的,有些舊,在一端有被壓過的痕跡。我問她,壓坏的地方應該不會漏水吧,她說應該不會。然後付了錢,大概是13元——記不太清楚了。

回來接好後試了下,很不幸,壓痕処漏水。

然後下午吃飯時,提了出去換。戴眼鏡的小姑娘不在,她老娘說不是她賣的,管子太舊,不能給換云云;意思是我拿了條用過的坏管子欺詐她。於是,我一時火上來,損了她幾句,質問她當時也在場,要她叫女兒出來;她理屈站不住腳,招架不住,最終換了根不殘疾的。我也算是嘴下留情,沒有要她太難堪;但臨走時還是甩給她幾句,要她看清楚,她賣給我的這根管子也不是新的,回去不好使還會回來換,到時別給我不認賬,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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