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煙雨
天青色等煙雨。昨天下午從家樂福回來,天有些陰;過學校外天橋時,一直想著這句話。
以前在網上看《青花瓷》鑒賞,記得有人這樣說過(大概意思吧,不是原話):上好的青花瓷是天青色的,只有在煙雨天(濕度)才能燒出來。我不清楚方文山寫這詞時是否也有這個意思,但是既然是賞鑒,就要有些深度才有意思呢。
關於“天青色”這裡,方文山是這樣寫的:
「雨過天青雲破處」此話據傳語出宋徽宗,因當時的汝窯專供宋皇室使用,而窯官將汝窯瓷燒制完成後,請示宋徽宗為其色定名時,徽宗御批:「雨過天青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此後,天青色即為汝窯瓷欽定的顏色名。(此句另有一說為五代後周柴世宗所說)
因我歌詞裡所描述的天青色,是無法自己出現的,它必須耐心的等待一場不知何時會降臨的雨,才能夠在積雲散去的朗朗晴空以天青的顏色出現。因為雨過天晴後才會出現天青色,故必先降雨才能有天青,但我倒過來說,天青色在期待著雨天的來臨。還有,之所以用「煙雨」,而不用「降雨」,則純粹是因為煙雨的意境比較美。
今天早上到濟南了。2597次。買23日晚返程票,K108次。24日早到。
這是我第一次越過北京南下。這車很有意思,和以前坐過的有些不同:上車後找不到座位號,問了位阿姨後才在物品架下發現那個小牌牌;洗手間的水龍頭,竟然要用腳踩著下面的機關才出水。天,我還真是少見多怪呢。
在車上睡過德州。路過滄州時沒注意,之後一直在想,是不是“心在天山,身老滄州”的那個滄州呢(25日淩晨編輯這篇文字時,在網上查得如下內容——滄洲:水邊。陸游晚年退居山陰湖邊的三山村。)。不過,這個滄州,“武術之鄉”的那個,毋庸置疑。小時候看《中華武林英豪譜》,那個“神力千斤王”王子平就是滄州人;這也是剛才查資料時,看到一些,也想起來一些。
在車上之後就不困了,無聊中就想是不是可以用手機上網來這裡寫文章。結果是,可以寫、可以看,但是無法發表。還用手機寫了很多內容呢,但是因為無法發表,也就丟失了。
下車買返程票,好多人呢。排了很長隊,回北京只有站票了。
後來返京候車時與一哥們兒聊天,才知道,可以異地購買返程票的。我還真是缺乏常識經驗呢。
這部分就暫告一段落。有很多東西呢,可以慢慢來寫,慢慢編輯。要睡了。
這個是22日倉促發表,然後歷經23日中午、24日、25日淩晨幾次編輯修改才成現在的樣子的。
白天再慢慢寫濟南印象吧。
2009-01-28,再次整理。
2009-03-07,轉為繁體,並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