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ood Heart to Lean On(續一)
很長時間沒更新了,要寫的東西很多,但一直都沒機會動筆;或者說白了,很大程度上是“懶”的關係。
一、感動
A Good Heart to Lean On,從第一次讀到現在,經歷了將近五年時間,其間也重讀過幾次,每次都會很感動。
感動的不是“Good Heart”,而是“Love”,也正是那教材中貫穿這一單元的主題。
我也不是很能說清每次感動的莫名;當然這裡用“莫名”,句子不會很通順,但這或許是我的一些風格。最初擬稿時,也想了一些原因、寫了一些原因,但總是不會很盡意,表達出來的意思總會很直白和生硬,理解起來,或許都找不出自己的本意;而且感情這東西,很多時候並不是用語言來表達的,而恰恰是一種“莫名”。
我並不擅長用華麗的語言來表達,而且也不是很喜歡那種風格的方式(很明顯此句是載有我自己敘述習慣的非典型病句)。古人說“文似看山不喜平”,可能講的是情節,或者也有可能是語言;但我個人卻喜歡平平淡淡的敘述,平平淡淡的語言、平平淡淡的語速、平平淡淡的語氣,這一切,甚至一如機械般的平淡,往往很能打動我,觸動感情。我認為感動之所以感動,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性格和共鳴。我其實是很容易動感情的,也很容易被感動。我喜歡寫“流水賬”,或者說只會寫“流水賬”,因此我很推崇“流水賬”的文學地位。
我喜歡看動畫片。看《龍珠》,喜歡悟空、克林在龜仙人那裡訓練的日子,找石頭、送牛奶、種地、工地幹活……等等等等,很多時候都會特意找來重溫;喜歡看悟飯念高中的故事,說不清楚的喜歡(並不是強調程度),可能是因為生活吧。看《灌籃高手》,喜歡櫻木一夥兒人在赤木家溫習功課那晚。看《機器貓》,喜歡大雄的房間;我一直認為大雄、哆啦A夢(小時候叫小叮噹,現在比較習慣叫哆啦A夢了)是生活在中國的,在臺灣,高雄市(或者臺北市,09-01-28補充);小時候看過一套《機器貓小叮噹》的漫畫(陝西旅遊出版社的《新編機器貓小叮鐺》(第五輯),09-03-08補充),就大概是這樣的,而且也只有在高雄(相對東京而言),大雄的短衣短褲才更合理;所以我始終堅持我的(先入為主的)“成見”,我很固執,執著的固執。
反正我寫東西,一提到感情,就會很亂,亂得一塌糊塗。詞不達意,可能是最好的寫照。
於穗。
據説日本小學生冬天也是穿短褲的,所以我前面說的關於大雄短衣短褲的話是站不住腳的;另外,大雄一般是長衣+短褲的打扮,穿短衣是很少見的。 (09-02-05)
上面說大雄“穿短衣是很少見的”,是不對的。確實,我看過的幾百集動畫短片中,大雄一般是“長衣+短褲”打扮,但是,在漫畫原作中,短衣是很常見的。
我現在的想法中,多多少少有些認可故事是發生在東京了;這種感情的變化是很微妙的,因爲作爲一個美好的存在,現實元素是可以而且應該有選擇性地予以摒棄的。之所以會存在前面的“成見”,一是與小時候看過的陝西旅遊版《新編機器貓小叮鐺》有關,這個版本應該是基於早期的臺灣本土化翻譯;一是在心裏多少對日本有些抵觸觀念。
另外,作者(藤子·F·不二雄)早期作品中的哆啦A夢要比現在胖得多,身體還要圓得多,嘴巴也總是緊閉著的,人物形象的設計還尚未成熟。(09-03-08)